醋意

【鸣佐】平行互换24

解语:

29岁佐助的场景




1


    一切的怯懦和无能都是因为没有力量。


    利剑在手,才能守护心中重要的存在。


    佐助一剑斩断了试图拦住鸣人的树藤,他惊异地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木遁?这个世界还有人会木遁?


    在他犹豫的一瞬间,男人又召唤出无数的木条堵在门口。佐助并不着急地走上前,鸣人默契地闪到旁边,眼中闪现红与黑的交错,美丽的纹路出现,燃烧的黑色火焰瞬间摧毁了所有的障碍,跳跃而活泼的火焰仍然在四处流窜,似乎在嚣张地告诉别人他们有多危险休想靠近。


    佐助大喝一声走,鸣人跳出了被火焰包围的圈子,他回头看了佐助一眼,露出一个笑容,做了一个口型。


    佐助看明白他说的两个字是:等你。


    白痴。他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。


    再睁开时弥漫的天照之火已经把出口封堵住,整个大厅几乎要被这充满毁灭气息的火焰压抑得窒息。


    这种能力他们不是没有见过,和鼬的能力一样。


    但是这个男人就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,他的背后燃烧的不灭不尽的黑火不过是衬托他的渺小背景,比起这个男人的强大来说不值一提。


    这到底是什么人?


    他们不禁为自己曾经觊觎过这个人的写轮眼而感到后悔。


    之前和佐助有过对话的女人站了出来,“如果你只是想带宇智波鼬走的话,你们走吧,我们不会再追你们。”


    佐助反手挽着剑。


    风吹着他的黑色披风,宛若和周围的火焰容为一体。
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说这些,太晚了。”


    面具女也没天真的打算让佐助就这么放过他们,她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和转移注意力。在佐助还没说完的时候,同时发起了攻击。


    藤蔓和铁链同时绑住了佐助的全身,让他动弹不得。与此同时,手持白色如若寒冰火焰的人将手中的火向他喷发而来,白火的低温彷佛让周围的空气都结了一层寒冰。


    佐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


    火焰在触碰到佐助的时候瞬间爆炸,四处飞溅着铁链和藤蔓的残骸。


    “成功了吗?”


    等烟雾散去他们才发现哪里有佐助的影子,却发现了自己人的尸体,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。


    这是……魔鬼。


    佐助没想大开杀戒,但是抵不住人上来找死。


    他想留活口,却没想到那群人最后居然选择自我了断,并且还试图借此最后的机会与他同归而尽。可惜不过是以卵击石,没有伤到他分毫。


    他用天照把整个压制尾兽的符咒毁了,发现里面关押了一尾三尾和六尾,他试图与它们沟通,却发现它们已经没了心智,纯被当成了武器和工具。


    他因为鸣人的关系,这些年对尾兽的感觉多了几分好感,尤其是它们现在看起来就跟小动物一般可爱又无害的样子。


    他想了想还是用写轮眼控制了它们之后,带着它们一起去找鸣人。


    


  


2   


   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

   他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,一定要鸣人告诉他另一个世界的真相。鸣人为了安抚他,只能边替他疗伤边简单地把事情描绘了一遍。


   他发誓他已经用最简单最不带情感的方式来说,可是这也不能掩盖真相的残酷和苦痛。


   “所以,拜托你,活下来。佐助需要你,不管是哪一个。”鸣人又想起那个任性大胆,却又敏感脆弱的十七岁佐助。如果鼬死了的话,他会不会变得和现在的佐助一样呢。


   鸣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了。


   鼬因为听了这样的事心神大震,脑子里乱成一片,肺里如同火烤,他努力抑制住自己,却还是在鸣人面前吐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

   “对不起,我大概做不到了。”


   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佐助他怎么样?他难过吗,痛苦吗,这都是你造成的。他这个哥哥,果然不管在什么世界都是这么没用。


    什么都做不到。


    他不禁质问自己,如果你想保护他的话,为什么当初要故意在弟弟面前被抓走,为什么要留他一个人在木叶,让他孤苦无依独自一人?


    “佐助!”鸣人看到佐助身上只是衣服边角沾了一点血迹,便知道他没什么大碍。


    佐助把剑收起来,走到两人面前,问道:“他怎么样?”


    鸣人还没回答,鼬却已经抓住他披风的边角,他几乎是在用他仅剩的全部力气在拉住佐助,就像在挽留什么一样。


    佐助慢慢地蹲下来,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。


    十二年了,可是他从没有忘记过,每日每夜如同梦魇一般。


    “佐助,你抱着他吧。”鸣人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

    佐助看了鸣人一眼,还是听从了他的意思。他的心头弥漫着不好的预感。他把尾兽放了出来,几只小动物一下子像宠物一样的扑倒鸣人,似乎很喜欢粘着他。


    “这是,尾兽?”鸣人被扑倒之后,惊讶地坐起来。


    佐助说:“你先看着他们。”随即低头看着怀里的鼬,现在的鼬比他要瘦小。


    “佐助。”鼬叫他,没有焦点的眼睛挣扎了半天才找到了目标。
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。”


    “对不起,佐助。”


    佐助脸上保持着冷漠的态度:“我的事和你无关,你应该去和你弟弟说。而且,我不觉得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。就算有,他死了,一切都烟消云散了。”


    鼬像看一个小孩子一样看着他,“你在撒谎,佐助。”


    他说,你在撒谎。


    “……”佐助想说,我没有。但是他张不开口,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。
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,不是说很讨厌我吗?”鼬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
    鸣人插话道: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啦,总是说什么讨厌之类的,实际上完全是相反的。”


    佐助瞪了他一眼,“你闭嘴。”


    鸣人讪讪地摸了摸头,“你们聊,不要管我。”


    鼬靠在佐助的肩膀上,咳了两声,“我知道不是一个好哥哥,佐助。”


    “可是在佐助心里,你就是他最好的哥哥。”七代目又忍不住替佐助代言。
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闭嘴?”


    鸣人捂住自己的嘴,摇摇头,又用手指了指鼬,表示他绝对不再说话。


    佐助沉着脸,却怎么看都不像真生气的样子。


    鼬看着他俩的样子,忍俊不禁。


    他又望着佐助的眼睛,“我现在什么不想,只希望你不要再难过,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对不起,唯有这个,我大概做不到。


    “你要对你自己负责任,因为你不是一个人。”他暗示地看了鸣人一眼,又认真地看着佐助,眼神里是温和的期许,“人从生下来就有很多的责任和负担。但是这些责任和负担不是累赘,就算是累赘,也是甜蜜的累赘。”


    他想握住佐助的手,却只能抓到他空空如也的袖子,愣了一会儿神之后,才重新抬起头郑重地说:“人活着从来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佐助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种时候还要来说大道理,佐助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

    是,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所以他这一辈子从没有为自己活过。为全族的人复仇,为鼬复仇,真正的宇智波佐助,只属于自己的宇智波佐助,只活了八年。


    现在又要他为谁而活呢?


    他难以掩饰心里的痛苦,不再看鼬的眼睛。


    鼬伸出手,就像小时候一样,却没有如以前般做了看似亲近实则是推开的戳额头,而是用大拇指轻轻替他抚平了眉间的哀愁。


    佐助吃惊又略微迷茫地看着他。


    鼬像看着小时候的孩子一样,释然地笑着说:“但是,你也要明白,人活着也不单单是为了别人。”


    “你同样要为自己而活,佐助。”


    你要为自己而活。


    佐助愣住了。


    鼬充满爱意地看着他,“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,做你认为对的事情,不要去管别人怎么想,不要为任何人牺牲,也不要为任何人妥协。”


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这么做?”佐助此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他不知道是在对哪个宇智波鼬说话,他只想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。


     你这一生不也是在为别人而活?一直试图控制我人生的你,事到如今为什么又要告诉我,要活自己的人生,我现在这样不是你所希望的吗?


     “因为我没有你勇敢,没有你坚强,我没办法一个人面对所有。所以我用爱的名义去做一切的事,我以为我爱你,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,但是事实上并不是。”


    鼬突然捂住心口,眼神涣散,他用尽全力盯着佐助,像是要看他最后一眼。


    “我是一个懦夫,佐助。不要学我。”


    佐助的眼睛里有潮气涌了上来,他嘶哑着说:“不,在我心里,我哥哥是完美的。在你弟弟心里,也一定是。”


    鼬笑了一下,他松开佐助的袖子,搂住他的后脑勺,佐助顺着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手低头,额头相触,佐助迷茫又无力地双眼放空看着前面。


    此情此景是那么的熟悉。


    鼬温柔注视着他的双眼,“佐助,不要难过,开心地活着。你只要知道,无论你将来选择什么样的道路,我都会一直爱你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是他。这是只有他们兄弟两个人知道的最后的临终之言。


    果然,即使在另一个世界。


    也是如此。


    鼬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手也无力地垂下。


    佐助愣在那里,什么也没有做。


    “佐助?”鸣人在旁边担心地喊了他一声。


    佐助顺着声音抬起头迷茫地看着鸣人,他把鼬放下,站了起来,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,鸣人忙扶住他。


    佐助顺势抓住鸣人的手,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

    鸣人全身僵直, “佐助?”


    “不要动,一会儿就好。”


    只要一会儿,让我靠一下,让我偶尔也可以停下来。


    实在是太累了。


    鸣人僵住许久之后,慢慢地伸出手,另一只手在佐助的后背犹豫了半响,才鼓起勇气抱住了他。


    他试探的一抱,佐助什么反应都没有,默许了。
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已经瘦成这样,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。


    他流泪了吗?这个人,在最脆弱的时候,选择依靠我。他不会让人看到他的软弱,唯独在我的面前,毫不掩饰。想到这里,鸣人就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。


    他的心砰砰直跳,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的气氛很不对,但是他是忍不住喊了佐助一声:“佐助。”


    “都说了不要动。”


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我也想不动,一辈子都这样我都愿意,但是……


    “不是,我是想说,鼬他在地上挺冷的,我们是不是把他送到医院去呀。”


    佐助一愣,把鸣人推开,“你说什么?”


    “我是说把鼬送到医院去,虽然我就可以治好他,不过还是去医院那里环境比较好。”


    “他没死?”
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他死了…… ”


    佐助皱着眉头重新用写轮眼看了一下,体内真的还有查克拉在流动,虽然很微弱。他刚才先入为主,连看都没看就以为鼬已经……


    居然闹了那么大一个乌龙,想想刚才自己还靠在那个白痴身上,说什么不要动,佐助就觉得脸都丢尽了,他耳垂像在烧一样,又羞又恼。


    快三十岁的人了,却彷佛回到了幼稚的小时候,任性地推锅给鸣人,“那你为什么一副让我和他最后告别的样子,而且他还说了那么一大堆像遗言一样的话?”


    鸣人冤枉,“我看你来了,我当然让开了,他已经没生命危险了。至于他为什么说那么多,我怎么会知道。可能他也以为自己快死了吧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佐助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刚才的事情都忘掉。”


    “哦。”鸣人表面乖巧实则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

    哈,我才不会忘呢。


    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





TBC


虽然晚了点,不过还是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哈。这篇快完了,有点舍不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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